第64章、四人同台(1 / 2)
敬子睿死死的把我的手拽在手心里,好像是怕我就这样跑掉一样,拉着我从旁边的来宾通道快速的往前面走去。我转过头,看着舞台上的蔡芝已经把梁东伟请到了台上,说着一堆煽情的话。
然后,他把说话权交给了梁东伟,说:“那么我们帅气的新郎,在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想要我们的新娘上台,你是不是应该当着大家的面儿告白一下呢?”
梁东伟拿着话筒,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特有的充满着磁性的嗓子,微笑着看着舞台的下方,说:“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的婚礼,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当然,没有之一。因为我今天之后所有的幸福,都会来源于我将要迎娶一位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子,那就是罗恩。在我的心里,她端庄大方,温柔贤惠,是我未来生活的最佳伴侣。在这样重要的场合和日子里,我向所有的来宾保证,我会把我余生最温情的陪伴给予罗恩,所以,我希望在你们的见证之下,和她一起走向婚姻的殿堂。那么罗恩,你愿意嫁给我吗?”
在梁东伟说完这些话的时侯,敬子睿已经拉着我的手走到了大厅侧面的位置。我依然是回头的状态,看着台上深情款款的梁东伟,霎时间只觉得时光穿越,回到了那天晚上我们在他老家的时侯,他对着我说的那些让我信以为真的话。
男人,到底心里都在想着什么?
别说台下还有我,就是台上站着的另外那个女人,他们曾经,也应该在某个地方翻云覆雨过吧?可是现在,他就当着蔡芝的面儿,跟另外的那个女人如此神情的告白,并且还说的是,用余生的全部温情去陪伴?
那么他的温情全部给了罗恩,给我的又是什么呢?
呵呵,所以真的不能去想得太多,还好我在自己刚刚要陷入他的温柔的时侯,就亲耳听到了他的这些话,可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算我还会保持和他的关系,在他再在我旁边说一些表忠心的情话的时侯,今天的这些话将会永远的存在于我的脑子里面吧?
可是到这个时侯,我都还没有想明白,在罗恩这么重要的时侯,为什么她的父亲一定要找我谈什么?能掌控那么大一个集团的当家人,难道这点儿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楚吗?
“别看了,走。”敬子睿招呼了我一声,拉开侧面就把我直接推了出去。
侧面就要关上的时侯我,我听到身后的蔡芝说道:“那么下面,我们看看新娘罗恩,以及他的父亲会不会在新郎这番深情告白之下,走到我们的舞台上呢?”
这句话一说完,大门被重重的关了过来。五星级酒店的婚礼现场,就是这么的隔音,门一关,里面再说什么话都再也听不到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上了敬子睿的当了。罗恩正在举办婚礼,就是有天大的事情她的父亲怎么会在这个时侯在大厅外面找到我呢?这么简单的道理,刚才一想不是就能想得明白的吗?敬子睿这样把我带离大厅,是怕我在这个关紧的时侯,要做什么傻事吧?
我有些生气的想要挣脱开敬子睿的手,说:“敬子睿你过份了啊,我说了我要在今天这样的婚礼做什么吗?我是被人请过来参加婚礼的不是来捣乱的,你在这儿瞎操心个什么劲儿啊!”
其实在说这些的时侯,我的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梁东伟的那些话,也许是不愿意承认心里的难受,索性就把这样的怒火莫名其妙的转嫁给了敬子睿。
敬子睿依然还是死死的抓住我的手,不曾停下往前面走的脚步,一边走一边说:“宋婷你是不是傻,就算你不去捣乱他们的婚礼现场,但是你看着她们恩恩爱爱的在台上说着要白头到老,就她妈的就不难受吗?好,你不难受,我都替你难受得慌。”
是啊,我不难受吗?可是,我为什么要难受呢?
侧门外面就是酒店大堂进来的通往各个宴会厅的通道,在这样大型的酒店里,今天所有的宴会厅都被梁东伟的婚礼包揽了下来。主厅就是我们刚刚出来的那个,而其他的厅里面也有服务员正在摆着酒水,有些晚到的没有参加到婚礼的人,会直接去到那些厅里用餐。此时的通道上,来来往往的服务员端着许多摆放精美的餐盘奔波着,脚步匆忙也没有因为我和敬子睿在这儿的争吵停留。
忽然心里就像是被敬子睿看穿了一般,我再也不愿意继续往前面走去,索性直接用力拉住了他停下脚步,说:“敬子睿,你是觉得自己这样做品德很高尚的对吗?你是觉得你这样做我就会感谢你吗?我来香港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在为了在她们婚礼的时侯,被你这样骗出来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吗?是,梁东伟是要结婚了,可是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一开始没有觉得我宋婷这么的不要脸,可是我就这么不要脸了,你能怎么样?”
敬子睿转过身来,紧紧的皱着眉头,鼻梁中间的揪起了很深的一到印子,上下唇咬合着,这样一动不动的盯着我。半响,把我揽入他的怀里,轻轻的安慰着我,说:“走吧,我陪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一会儿,如果你想要哭的花,就这样痛痛快快的哭出来。”
我拼命拍打着他的肩膀,说:“哭?我为什么要哭?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我好的话,那你就去后台准备好你的节目,然后等婚礼结束之后你就应该站在舞台上为我们卖力的歌唱尽情的表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我拖出大厅。逃避,什么事情逃避就能避免吗?”
“走吧,乖,听话。”敬子睿拍拍我的后背安慰我道。
也许是我们两人这样激烈对话,在通道这样的地方看起来也不是很雅观,一个穿着制服经理模样的人走到我们的面前,礼貌的轻声说:“您好,婚礼已经开始,请两位到大厅就座,好吗?”
敬子睿再次拍拍我,说:“别犟了,跟我走。”
说完之后,不由分手的强行拉着我继续往前面走去,轻车熟络的就走到了舞台后面他们演员的休息区。后场有一堆的演员等着婚礼结束之后到去表演节目,但是敬子睿丝毫都没有关注到那些人看我和他诧异的眼神,直接把我带到了他的化妆间之后重重的关上了门。然后把我死死的靠在门背后,说:“宋婷,现在外面都是我们圈内的人,也有记者可能还有会狗仔,但是我不怕,我就要把你拉出来不要再让你陷下去了。你听着,外面我是不可能再让你去的了,如果你要离开这个房间,今天就算是她陆菲玲来找我,就算是我从此以后不再混娱乐园,我也不可能要你去犯傻。”
“你在说什么啊,我真的......”
话音未落,敬子睿的唇直接盖了上来,没有再给我说话的机会。就那么赤裸裸的,把舌灵巧的探入了进来,然后我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有些厚重起来。那种我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的感觉,瞬间袭满了我的全身,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
是的,这样的感觉如果不是我亲生经历过的话,我也不会知道在面对一个男人炙热的吻的时侯,我会出现这样的反应。因为之前和于思成在一起的时侯太过青涩,我觉得牵手接吻甚至上床这都是情侣之间必然要做的事情,而我们在确定关系之后,这一切都变得那么的理所应当。他在吻我的时侯,似乎从来都是为了要进行下一步的探索,在他吻我的时侯,我的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哦,我们之间要做情侣做过的最亲密的事情了。当然,当时对男人一片空白的我,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也没有觉得说接吻的时侯还会有其他的感觉。
而和梁东伟之间,好多时候都是他简单粗暴的直接,从来没有这样温存的和我缠绵过。当然,有时侯也会有,但那是限于我们在身体交融到了一定程度的时侯,那种源自于生理本身的渴求。
不像是现在,当敬子睿的舌充斥了我整个唇腔的时侯,我的大脑完全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像是短暂的失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所有,总之就是,非常奇妙的一种体验和感受,然后不知不觉的就不会去想所有的事情。
我是谁?他是谁?
整个人的全部所有,都陷入了此刻的温情,以及他唇齿之间传来的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还有他身上除了香水以外,他敬子睿特有的味道。
我们的唇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他像是精心调制一款鸡尾酒,专注而专心。而我,就像是那个品酒的人,紧闭着眼睛,品味着他通过这么一个微妙的动作,用心传递给我的他的心和他的信念。
在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慌乱到随后的空洞,我也看到了敬子睿从刚才的愤怒,变成了此刻的柔情。我不自觉的伸手去揽住了他的腰,这样的动作从根本上就是下意识的。我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会给敬子睿传递过去什么样的信号,就知道只有这样,似乎才配得上此刻的氛围和环境。
敬子睿的整个身体全部的贴在了我的身上,而我整个人,贴在了门背后。当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的时侯,我整个人随之颤抖了起来,我们像是从游离状态回归到了现实,就听到外面的莎莎大声的说:“子睿,宋婷,你们在里面吗?”
我连忙慌乱的把他推开,回应着莎莎,说:“在。”
敬子睿哀怨的发出一声像是惨叫的声音,把手放在我的嘴唇上,说:“你就在这儿呆着,外面的事情我去对付。”说完,抓住我的肩膀把还愣着的我弄到旁边的化妆椅上坐着,从化妆台上抽出一张纸巾,对着镜子擦了下嘴上的吻痕,然后才淡定的走过去打开门,说:“什么事?”
“新娘子马上就要仍捧花了,但是刚才新娘子的捧花想要直接在台上送给宋婷姐。所以子睿,你快把宋婷带出去吧,一会儿找不到人,可是要出大事的。”莎莎明显有些慌乱。
对我和梁东伟的事情,莎莎多少还是有些清楚的,猛然新娘子要把手捧花送给我,吃惊的不仅是我和敬子睿,还有眼前的莎莎。
“谁来让你找的?”敬子睿面不改色的说。
“是菲玲姐,她刚才就在大厅里面,刚才主持人让伴郎来找她说的。”莎莎有些不明就里,估计是刚才陆菲玲对她说了什么狠话,所以他此刻的目的就是要来找到我,然后把我带到台上去。
“那你让陆菲玲过来。”敬子睿挥挥手,对莎莎说。
“菲玲姐前面还有那么多的应酬,刚才来找到我之后就返回去了。”莎莎着急起来的样子就像是要哭一样,说:“子睿,你是清楚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厅里面的那些达官贵人们都是什么样子,所以你一定不会任性乱来的对不对?快点吧,时间来不及了。”
敬子睿犹豫了下,对莎莎说:“那你等我会儿。”然后又重新把门给关上了。
门被关上之后莎莎没有了半点办法,就站在门外面不停的敲打着门,像是唐僧念经一样不停喊道:“子睿你别任性啊,今天这样的场合你真的得罪不起的,别说你了,就是菲玲姐也不敢任性半点的啊。快带着宋婷姐出来吧,要不以后你真的被封杀了什么的,你让我怎么生活嘛。子睿啊,子睿。”
刚才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莎莎来说过这一番话之后,顿时就全部消散,我马上清楚的意识到了很多现实的问题,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和敬子睿之间的关系,站起身来对站在门背后用自己身体挡住我出路的敬子睿说:“子睿你让开我先出去,是罗恩找我又不是梁东伟找我,你怕个什么劲儿啊!”
“莎莎你别瞎叫,再叫你就滚蛋。”敬子睿怒了,朝着门外的莎莎吼道。
他这么一说,莎莎果然就闭了嘴,只是听到她在外面小声的嘀咕着说:“宋婷姐,你圈圈子睿啊,让他真的不要任性了。”
我走到敬子睿的面前,拉起他的手说:“敬子睿你听我说,你现在必须要在短时间内让我出去,否则你想想后果?我们先不说其他的,你现在是陆菲玲的摇钱树对不对?而你每次遇到我之后就会像今天这样任性一次,以前是小的任性倒是没有什么太严重的后果,可是刚才莎莎说的话包括今天的处境你也清楚的,不是小任性的是不是?如果你真的不放我出去等会儿罗恩发现是你把我关在这里面,或者引起了其他的什么乱子,之后的残局谁来收拾?好,你可以说拍拍屁股就不混娱乐圈了,或者说你跟我一起回到A市像以前那样子生活。你在网上做主播我再去摆地摊,这都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你想想,如果你这样撂摊子了,她就算不会对你怎么样那也不代表她不会对我怎么样啊?到时候我们以前那种卑微的身份和微薄的收入,你觉得能抵抗陆菲玲对我伤害吗?是,你现在这样做看起来好像是在帮助我,不要我在这样的复杂环境下,走到风口浪尖之上,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是在害我呢?”
在我说完这番花之后,我看到敬子睿青筋暴起,那种无奈的没有办法掌握自己的命运的感受,直接的就传递到了我的心里。我诧异与此刻的自己,竟然是那么的能理解敬子睿的表情,就这么一个微微的动作,我似乎都能洞察到他的心里。
果然,敬子睿捏紧拳头狠狠的砸向墙面,“可是宋婷我忍不住不想管了!你知道的,上次你来北京我其实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就算你要一辈子陷入在梁东伟这滩烂泥里面我也不会管你,而我就好好的挣钱然后让袁媛生下这个孩子,我们之间就做无话不谈的朋友就好了,可是今天这样的状况,我真的忍不住。”
说完之后,敬子睿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扑在我的怀里,像是在嘤嘤抽泣着说:“宋婷,你不觉得我们都活得很累吗?什么时侯才可以这样,不要让别人主宰我们的命运啊!”
“别这样子瑞。”我忍着心里的心酸,拍着他的后背说:“你让开我先出去,剩下的等婚礼结束你们演出结束之后,我们回到北京再说,好吗?”
“宋婷姐快点吧,菲玲姐的电话又打过来了。”莎莎又开始在外面催促着,说。
我咬咬牙,狠心推开敬子睿,这下他终于没有再阻止我,木讷的站在旁边只是哀怨的看着我说:“你去台上,不管罗恩和梁东伟说什么,你什么话都不要说,给你手捧花你接着说声谢谢就好了,知道了吗?”
“嗯。”我点点头,说:“好。”
“菲玲姐啊,嗯,宋婷姐已经过来了马上就到,好的好的,马上,很快的。”我打开门就看到莎莎拿着电话着急的说,肯定是陆菲玲在前面开始着急又在催促了。
之前的几次事情本来她就对我心存芥蒂,今天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再闹这么一出,虽然说我在时间内上台就造不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但是肯定外面的其他人会议论一阵子,如果真的有媒体在关注敬子睿的话,事后她肯定再来找我秋后算账的。
但是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推开身边的莎莎沿着刚才来的路一路小跑着往外面跑去。莎莎接着电话跟着我的脚步跑上来,拉住我说:“宋婷姐跟我走这边可以直接上台。”
然后就穿过一堆正在或是化妆或是练声或是彩排的演员和明星面前,走到化妆间的一道小门的地方,打开门就是一个小小的屋子,才说:“你就在这儿等着,等下前面的主持人说要你上台的时侯你就直接上去,我现在去给菲玲姐回个电话,就说你已经候着了。”
然后我就被重新关进了这个演员们登台的地方,或者说是刚才梁东伟站在这儿登台的地方。婚礼在外面还在继续,蔡芝说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脑子里这才开始有了点意识在想,罗恩这到底是在唱哪一出戏?
难道说昨天晚上她来找我说的那些话又是骗了我,她根本不是善意的想要和我交换条件让我继续和梁东伟在一起,而是担心我昨天知道不是梁东伟邀请我来的之后临阵逃脱暂时的宽慰住我的心?难道说目的就是要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下,当着所有来宾亲朋的面出我和梁东伟的丑?可是,这不应该啊?
所以的事情都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只好木讷的站在原地,让自己的思绪陷入无止境的猜测之中。在想到等会儿罗恩甚至是蔡芝当众拆穿我和梁东伟关系的时侯,台下那一片诧异的辱骂声传来的时侯,我的难堪和无助。
刚才自己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在这儿等着,完全就没有想到过问题的严重性,只想到的是如果不过来就会让敬子睿很难做。可是如果真的是我想象的那样的花,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只是现在,我要再是离开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外面不说别人,就是莎莎处在她自己的位置上,肯定也会听从陆菲玲的安排不要我离开。更不要说,如果我真的不上台惹恼了罗恩,她就是翻出整个酒店也可能会有办法把我找出来,然后让我上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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