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 / 2）

“抱歉啊顾总，顾太太我当过，真的很难做。”

我直起身：“看来是谈不拢了，我还有事，今天先失陪，我希望下次看见你，是在民政局。”

走出公寓的时候，我还有些恍惚。

乔锦城的身影进入眼底，叫我瞬间清醒过来。

“南姮，你还好么？”他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

“再好也没有了。”

我回身看向公寓楼窗户，不知是不是错觉，顾世明的身影似乎正在窗边，也许在某一瞬间，我跟他隔着长远的距离对视了一眼。

可我没有丝毫留恋，直接随着乔锦城上车，离开了这里。

车上，乔锦城时不时偷瞄我，似乎想判断我的心情如何，可我刚应付完顾世明，实在有些疲惫，便闭目养神，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也许是车上的香薰味道清雅宁人，也许是在乔锦城身边我能感受到安心，不知不觉间，我真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医院的停车场，我身上还披着一件外套。

乔锦城在车外发呆，我关车门的声音惊醒了他。

“在想什么？”我把外套递给他。

“在想……当年我不该退出，也不该出国，”他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心疼，“你受了太多苦。”

我笑一笑没有说话。

“走吧，姐姐催我了。”乔锦城识趣地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