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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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雪渊分了一丝心神给外头偷听的人,嘴里答着桃夭:“自然不是。少爷我……不过是服了剂调养身子的汤药而已。”临雪渊勾了勾唇,笑得有些张扬,“卿卿你见多识广,难道不曾听说过这种方子么?”

桃夭被他那声压低了嗓子、响在耳边的“卿卿”喊地愣了一愣:“……方子?”

临雪渊低头同她对视,干燥的指尖轻抚桃夭的耳垂,眸光沉沉,用一副“卿卿你何必明知故问”的眼神看向桃夭。

桃夭忽然醒悟过来,对方说的只怕是那种增加情趣的方子,一时间有些黑了脸。

她竟然还觉得此人不似那些粗莽无趣的男人,呸,真是看走了眼!

因是桃夭来到太傅府中的首夜,所以房中备了酒,妾虽无入门嫁娶之礼,有这么一杯交杯酒,便也算是嫁做人妇了。

揽着人走到桌边,临雪渊单手替两人倒了酒,桃夭便也拿起酒杯同她举臂交缠。

一杯尽,临雪渊忽然道:“这酒不错。”便又给两人分别斟上了一杯,桃夭也只好陪着他再饮一次,只是心里却愈发瞧不起临雪渊。

烛影摇曳,窗外的人还在,临雪渊将桃夭揽在怀里,往窗边走去。

接着坏心眼地直接推开了窗。

他举目向天上那轮明月看去,余光却准确捕捉到了窗桓底下,一小截青色的衣摆,边缘的地方针脚紧密,是宫中绣娘才有的手艺。

临雪渊差点惊得把手中的酒壶扔下去。

谁教的当今陛下听人墙角的???还听人闺房之事???

罢了罢了,他要听就让他听罢,只要他能放下对男人的兴趣就行。

兴许那天去浮音楼没教会他的事情,今儿就能让他开开眼呢!

想到这里,临雪渊诡异地增了两分信心。

拉着桃夭窗前赏月,又灌她喝了三四杯酒下肚临雪渊才作罢,任由桃夭替他脱去外衫。

两人在窗边说了些黏黏糊糊的暧昧话语,等到只剩里衣时,确认外头的人还在,临雪渊才关上窗,迫不及待地捏着桃夭肩头带她倒在塌上。

他一只手臂撑住自己,自上而下俯视着桃夭,一头黑发微微滑落肩膀,目光中带着些许侵略意味,同方才相比,愈发添了一股子勾人的性感,没来由地让桃夭不敢直视。

临雪渊于是捏住桃夭的下巴,微微用力,逼迫她抬起头来,桃夭顺着他的力道绷直了喉颈弧度,微微阖了眼,做出一副任君处置的诱人态度。

临雪渊缓缓靠近,侵略的气场随之逐渐增强,桃夭无端有些紧张,被带入了临雪渊的节奏当中。

趁着桃夭意乱情迷时,临雪渊放出些许灵力,感受到外面的人还未离开,干脆一挥手熄灭了烛光,留下满室漆黑。

接着,他手掌轻轻贴上桃夭后颈,将自己独创的幻镜“清梦”打入桃夭脑海中,然后便慢慢退开了身。

塌上,桃夭睫羽倏地轻轻颤了颤,仿佛当真承了他一个吻一般,面色逐渐潮红起来。

临雪渊轻手轻脚离开床榻,披着夜色坐到桌子跟前。

窗幔后的人影微微扭曲翻滚,显然已陷入那个颠鸾倒凤的“清梦”之中,暧昧湿热的吐息,一直持续了半宿。

临雪渊坐在夜色中,直到窗边人起身离开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临雪渊一坐便是半宿,直到桃夭沉沉入睡才起身。

自己的房间是回不去了,指不定会叫小皇帝的人看见,他除了在桃夭这里歇会儿,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于是他把桃夭抱起,放在塌上最里头,然后脱了外衣小心躺到塌上靠外的地方,同桃夭之间恨不得隔着半张床榻。

临雪渊这一觉睡得很浅,天还没亮就迷迷糊糊醒了。

他侧头看了一眼,桃夭仍然阖着眼,还未睡醒。

“来人。”临雪渊未休息好的嗓子略有些沙哑,唤来下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回了自己房间。

期间桃夭仍然在“清梦”的作用下安然沉睡。

大抵要到巳时,桃夭才会醒。

裴儿早就在房中布置好了早膳,那一盘盘玲珑小巧的点心都是她亲手做的。

“陛下可用早膳了?”临雪渊问。

裴儿把碗筷放在他面前,轻声说:“我正要同少爷讲这件事呢。昨夜陛下房中点了一夜的灯,后来天还没亮就直接走了,瞧着有些憔悴的样子。”

临雪渊咬了一口酥软香嫩的点心,嘿嘿一笑:听了一晚不该听的,能睡好么。

早说了男人和男人没意思、自己也对他没兴趣,偏不信。这下该学乖了,不缠着自己说那些劳什子要娶要嫁的话了吧?

裴儿见到他脸上表情就知道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由得皱眉提醒:“少爷,您昨晚没有得罪陛下吧?”

“没有。”临雪渊答的果断,“你放心吧,少爷的好裴儿啊,我这是教他知人事呢。”

裴儿原本是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却因为跟了这么个“浪荡”的主子,被迫懂了不少事情。

临雪渊这话一出,她只琢磨了一下,便回过味儿了。

“少爷!你怎么可以……”

“嘘嘘嘘!”临雪渊连忙安抚住人,“不得已、不得已!”

少爷我连浮音楼都带皇帝去了,区区让听一晚春宵高歌而已,有何不可!

只是这话他不敢同裴儿说,怕被小姑奶奶念叨。

裴儿被他打住话头,也怕说下去让旁人听见,只能瞪了一眼临雪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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