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祝宝贝们新年新气象(2 / 2)
擦!
容锦眼角直抽,明知道的事,要不要每次都搞得这么暧昧,话说成煞神确定不是个基嘛?基嘛?嘛?
“这么点小事儿,哪敢一再劳烦公子,奴婢……奴婢等会儿自己上就好,嘿,嘿嘿。”
瞧着她装傻充愣,成谨言薄唇紧抿,眼皮都没撩一下道:“若本公子没记错的话,本公子说过,我的话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容锦还能说什么,还好说什么,只得闭着眼,一副:随便吧的模样。
大公子眼角带笑,亲自动手宽衣解带。
不得不说,大公子善解人衣的技能,越发厉害了,难不成是专门拿她练手?
嘶……
肩上一痛,容锦方才回过神,瞠目结舌地看着大公子的后脑,乃马的……属狗的吧?是要把她另一边肩膀也咬残废么?果然见不得别人身体健全是吧。
容锦吃痛,又不敢大喊大叫,生怕惹毛了某根神经错乱的男人,结果脱口而出的,竟是稀碎的呻吟。
大公子浑身一僵,鼻息洒在容锦颈窝,刺激的她寒毛直竖,紧接着便瞧见一张零距离特写的脸。
唇上一片柔软,容锦此事才意识到,有特么被占便宜了……
“唔……”
只是这次好像不太一样,以前大公子的吻,即便带着侵略性,也尚有一丝隐忍,可这次,似乎猛烈的如猛虎下山。
当容锦彻底发觉不对时,已然来不及了整个人都被成谨言压在身下,胸口起伏剧烈,她快窒息了喂!
……
或许,某些事上,男人都能无师自通。
三番两次被打断过好事,使得大公子此次格外迫切。
战火停歇时,容锦整个人都不好了,散了架一样。
她刚刚?
容锦后知后觉地想要捂脸,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好不好,她居然还有点意犹未尽……神踏马情况?
难道说成煞神是个老司机?她都没怎么疼的说……
“笨。”
大公子晃了晃手里的白瓷瓶:“这药,止疼的,刚可是给你用了不少,千金难买的香膏,用在这事上,真真是浪费至极。”
浪费你还用?容锦恨不能咬牙切齿,一爪子抓花那张脸。
碍于脸皮太薄,现在这种情况,她也只能咬断压根往肚子里咽,干脆闭眼装死。
可惜有人就是这么不愿意。
“虽说耳鬓厮磨别有一番滋味,不过现下可是白天,锦儿这么一直赖在本公子床笫上,不怕被笑话么。”
MMP……
容锦咬牙,强忍着浑身不适翻身坐起,下意识扶着腰呻吟,明明他才是不良于行的瘸子吧?
“奴,奴婢僭越……”
容锦瞅了瞅黯然不动的大公子,想着该不该从他身上爬过去……
“好了,逗你的,还是歇着吧。”
大公子闭着眼将容锦扣在身上,白皙的手在腰间摩挲,扯着被角将衣不蔽体的两人盖好,以免春光乍泄。
半晌,大公子低沉道:“锦儿,既已是本公子的人,这辈子,你生是本公子的人,死也是本公子的鬼,别忘想着再逃离,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今生今世,他生她亦生,他死,也要她跟着共赴黄泉,成谨言的信条里,没有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一说。
容锦心中徒然一凉,晓得他必不是开玩笑的。
成谨言这种人,太诱人,也太危险。
可她真的甘愿?成为他手里的一个玩物……没失去兴趣时,怎么都是好的,倘若有一天,他对她没兴趣了,那她的下场,又当如何。
容锦闭眼,嗫嚅道:“君当如磐石,妾当如蒲苇,蒲苇硬如丝,磐石无转移。”这是承诺,亦是答案。
若他对她一如既往,那么她便认了,安心当他身边的一颗备受怜爱的小草,倘若有天他腻了,厌了,那她亦会离去,不做丝毫眷恋。
她容锦,不想有朝一日,为了男人而活,眼下,她直想活在当下,抛却前世今生,古往今来的枷锁,不枉她穿越一回。
成谨言眼神暗了暗,有意压下心中那份疑惑,无论如何,无论她是谁,容锦便是容锦,属于他的容锦。
……
年关已近,再过两日便是新年。
自打俩人那日天雷地火,突破了灵与肉的结合,大公子一改往日阴冷,突然如沐春风起来,使得成府上下都有些……不可思议。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桃花一开满地春?容锦抖了抖,忽觉背后凉嗖嗖的。
“再过两日便是新春,我已让张嬷嬷置了些新装,锦儿可想出府逛逛?”
出府?
容锦两眼放光:“好啊!那去观月楼吧!”她都闻到醉鸭的味道了。
大公子抿唇:“馋猫儿,成,那午时便在外头用膳。”
大公子今日?不,是最近,心都都很好?简直太好说话了有木有,搞得她都有些不适应。
这踏马不是有自虐倾向吧?呸呸呸,容锦坚决不承认。
容锦的伤已彻底痊愈,上一次出门什么都没玩儿到,还倒霉地被马蹄子给踹了,这次可要玩的够本。
女人嘛,无论古今,这逛街的习性,总是大同小异的。
容锦撒开了欢儿的东跑西窜,时不时停下回头瞅瞅身后的人还在不在,督促成安快些。
苦逼的成安推着大公子紧赶慢赶,还要注意保护公子不被行人拥挤,明明是大冬天,却搞得汗流浃背。
成谨言一身狐裘大氅披在身上,身下盖了张品相上乘的白色虎皮,头顶玉冠,一看便是高门大户的大家公子。
加之身下的轮椅,整个凤阳符合条件的屈指可数,所以不用猜都晓得是谁。
不少人不约而同地让开道儿,以免招惹是非。
“老板,再给我吹个糖人儿吧,喏,就按他的样子做!”
……
这次出门玩的还算尽兴,唯一不尽兴的,就是在观月楼又一次碰到金敏玉这狗皮膏药。
容锦叹气,这位金公子莫不是跟她前世宿仇吧?每每他一出现,准没好事儿,果然,大公子刚还和颜悦色的脸,骤然面若寒霜了。
“呦,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小锦,要么说,咱俩可真是天定的缘分,每次都能遇上。”
即便有缘也是孽缘……容锦暗自腹诽,没瞧见她家煞神周身气势都变了嘛?温度直线下降好几度啊喂。
“金公子这话说的逾越了,莫要让人误会了才是,奴婢可是名花有主了的。”
小锦?小你个蛋啊,她怎地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这么熟络了?都能明目张胆的,唤一个姑娘家的小名儿。
这踏马是个坑吧!
容锦背着大公子拼命向金敏玉使眼色:大哥,您可千万别坑我。
金敏玉多精的一个人,三言两语便察觉出不对味儿,小锦和成谨言之间,似乎与之前不同了。
金敏玉心中提起防备,他可不是傻子,成谨言对小锦的态度,明显的占有欲,第一次见他便察觉了,只不过如今,更是多了几分宠溺,这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让金敏玉不得不提防。
近水楼台先得月,形式上成谨言可比他占太多优势。
金敏玉暗暗轱辘着眼珠子,面上却噙着笑,不请自来地坐在成谨言对面,容锦被夹在中间,好在桌子比较大,离得不算很近……
容锦心脏紧缩,这叫个什么事儿啊!金眼下这情况,敏玉分明就是个大大的桃花,还是朵烂桃花。
若是换成现代,她还能沾沾自喜,说明她有行情。
可这天杀的是古代啊喂。
她现在的身份可是成谨言的通房,何况还是已经坐实了的那种,这要是让人传出,她行为不端,勾三搭四,水性杨花……那些个名声,她的下场恐怕只有浸猪笼一个结局了。
“金公子,上次奴婢受伤,多亏公子施以援手相救,奴婢感激不尽。”
出于无奈,容锦只能变着法儿的向大公子解释,同时提醒金敏玉,别再给她招惹麻烦了。
此事成谨言早已派人查过,如今容锦急于解释,到让他心情舒爽不少。
瞥都没瞥金敏玉一眼,跳梁小丑,没必要放在心上。
金敏玉却被成谨言的目中无人给刺激了,一个只能坐轮椅的瘸子,有什么好拽的!何况还是个喜怒无常的怪胎,小锦会喜欢他才怪,无疑是迫于无奈,才不得不委曲求全罢了。
如此一想,金敏玉便更心疼容锦了。
多么活泼可爱的姑娘,活脱脱被成谨言那面瘫给耽搁了。
三人各怀心思,场面那叫一个剑拔弩张,容锦心肝儿都在颤抖,生怕一个不如意,俩人再掐起来,最后倒霉的可能还是她。
就在容锦考虑要干点什么才能缓解下气氛,观月楼的掌柜亲自来了,站在容锦对面笑眯了眼。
“哎呀呀,容锦姑娘稀客稀客呀!”
容锦眼角直抽,掌柜那张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脸,傻子都看得出来吧?
但容锦此时只想说一句:来的好!
“哎呀容锦姑娘,您可算是来了,可是叫人好等。”
成谨言斜眸,眼神分明在问,不觉得该解释一下么?
容锦灿灿地摸摸鼻子,将之前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一番,成谨言那还不明白,这掌柜的估摸着是被这丫头给坑了,可是被坑的心甘情愿。
只让容锦没想到的是,观月楼的掌柜,因为那几道菜谱尝到了甜头,可不是要将容锦当成财神样供着,还巴望着容锦还能再卖他两个菜谱呢。
那掌柜也是个爽快的,没几句就将自己的心思直接坦白了,甚至不惜分一成干股给容锦,掌柜之所以全权做主,亦是有东家的授意,决意拉拢容锦。
当着成谨言的面儿,容锦本就十分尴尬,又哪里敢直接答应,只得偷偷瞟了两眼大公子。掌柜也是精明之人,索性直接和成谨言套起近乎。
幸好,成家这位同他们少东家早年有些交情,只是这两年成谨言足不出户,将自己关在成府,才断了些许联系。
“既是季兄有所交代,掌柜请便,锦儿……”
“是,公子。”容锦当下心领神会,又送了三道菜谱给观月楼掌柜,不过这次是免费的。
她倒是也想卖,可看成谨言那脸色,便瞬间息了想法,掌柜的方才可说了,观月楼的少东家与大公子可是好友。
之前她收钱也就收了,不知者不怪嘛,可这次当着大家伙的面儿,她若还敢提银子,回了成家,她这双腿怕是真不用要了,非得跪残废了不可,不明摆着给大公子丢人么。
生生拒绝了摆在眼前的银子,容锦一阵肉疼,恹恹地同大公子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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